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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援朝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弱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，也不会影响你学习！”
“请你放心！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，赵雅芬也不能再说别的。
她是两世为人，许援朝却不是。
她不能左右他的思想，也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。
最多，她保持自己的初心。
时间久了，许援朝自然而然会知难而退的。
“好好学习，毕业后为国家做贡献，才算不负韶华，不负青春！”
赵雅芬没再提别的，只这样说了一句。
许援朝用力的点点头，表示再不能更同意赵雅芬同志的话了。
光阴似箭，白驹过隙。
许援朝考入科研学院后，赵雅芬的学习搭子、饭搭子又多了一个。
学校的图书馆里、自习室里、操场上、食堂里经常可以看见他们三个的身影。
也有八卦的同学传，到底许援朝是喜欢的谁？
黄桂芬绘声绘色的在宿舍里描述着好事者的八卦，然后问赵雅芬怎么看。
赵雅芬淡淡说。
“俗话说，三人行，必有我师。”6
“我们现在就是同行的师友，三角关系最是稳固了，友谊万岁！”
黄桂芬听了这话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。
“你对那小子真没兴趣？”
“他比不过军区部队的身君桦？”
赵雅芬摇头说。
“都没兴趣。”
黄桂芬捧着赵雅芬漂亮的鹅蛋脸，一脸遗憾的感慨。
“卿本佳人，奈何无情。”
“可怜那些少年慕艾的小郎君呀，一个个望眼欲穿……”
赵雅芬打掉黄桂芬的手，用力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“停，这些句子念给爱读诗歌散文的同学听吧！”
“我这个只爱看学术论文的听不懂！”
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，嬉笑怒骂里平淡的过去。
如果不是张老师的一通电话，赵雅芬都要忘了程青山这个人。
年底的时候，快放寒假。
原本赵雅芬是要留在北京陪张老师过年的。
可这天下了课，张老师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“知慧呀，军区那边说程青山的母亲突然病重，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“你看看，是不是回去看一眼？”
赵雅芬很意外，握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收紧。
上辈子，沈母去世的时间是二十年后。
赵雅芬记得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午后，她照例买菜回家做饭。
进门就看见沈母躺在摇椅上，闭着眼，手耷拉下来，蒲扇掉在地上。
她上前查看，发现人已经没了鼻息。
120的人过来以后，判定老太太是突发脑梗，脑淤血去世的。
这也正常，沈母上了年纪后血压和血糖都不好，连带着心脑血管也不好。
但老太太活到了八十岁，也算是高寿了。
丧事办得很盛大，毕竟那会程青山也升到了旅长，是军衔两杠三星的上校。
年初她来北京前，沈母的身体还好好的。怎么就会突然病重呢？
赵雅芬觉得事情很蹊跷。
虽然和程青山没有感情了，但她和沈母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。
于情于理，她都得回去看看。
“张老师，那我回沈家看看。如果没事，我元宵节前赶回来陪您过节。”
寒假，离开沈家快一年的赵雅芬踏上了回程的绿皮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