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馨冲黄庭海浅浅一笑。“能有小姐挂念,是在下的福份。只是不知小姐所说的,是何事?”“前些日子家中嫂嫂回了趟家,后来与她闲聊时,她说起上次卢大人巡视回京后,对旦州大加褒奖,陛上龙心大悦,便特批给旦州三个恩科的名额。”吴馨的嫂嫂是杜仲的嫡长女,也就是说这个消息的真实度极高。大雍的恩科名额,是一种特许的科举资格,由皇上亲自放出名额,可从秀才直通会试,不必经过乡试选拔。
“小筱人呢?”甘采儿用口型问。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!”
甘采儿嘴巴微张,一脸吃惊!她记得自己被兰亭舟拖到山洞前,她还和朱小筱肩并肩躲在假山后的。
她怎么就走了?又何时走的?!
许是甘采儿吃惊的模样太过呆傻,兰亭舟竟微微笑了。
“有人带她离开的。”兰亭舟俯在她耳边低语。
甘采儿浑身一激灵,想也没想,抬手一掌,猛地将兰亭舟推开。
兰亭舟一个不察,竟让她推了个趔趄,歪在洞壁上。
甘采儿是真怕了!
山洞幽暗里的兰亭舟,与甘采儿认知中的兰亭舟判若两人,充满了未知和危险。她得离他远点。
兰亭舟被她推倒,倒也不生气。通常情事之后,他很好说话,脾气也格外的好。
而且,今夜确实是他行事太过孟浪,失了礼数。甘采儿生他气,是应该的。
他慢慢直起身,长臂一展,又将甘采儿圈回怀里。甘采儿正待挣扎,却听兰亭舟用极小的声音道:
“洞外有人,你想惊动她们?”
兰亭舟此时的声音已恢复成他一惯的清冷。甘采儿想了想,没有再动。
不过,经兰亭舟这么一提醒,甘采儿觉出些奇怪来。距他们躲进洞来,已有一小段时间了,怎么洞外好像很安静,没什么动静?
之前不是来了一群人?
于是,甘采儿示意兰亭舟往洞口处移移而后,两人轻手轻脚贴在洞壁,探头小心向外张望。
然后,就看到吴馨和琴声二人,也正扒着假山石头往外看。
“小姐,那些人好像不会进来?”琴音小声说。
“嗯,他们聚在月洞门的树下喝酒,应该是不会进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,还是先回厢房吧?”琴音提议。
“我们现在要走,一出去不被撞个正着?再等等吧。他们只有两小坛酒,喝完了自会走的。”
于是,洞外趴的趴,洞内抱的抱,各自安好。
又过了两炷香时间,就在甘采儿窝在兰亭舟怀里快睡着时,那一群半夜出来游荡喝酒的公子们,终于离开了。
“小姐,他们走了。”
“那我们也出去吧。”吴馨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,小姐,去不得。”琴音猛地一把拉住吴馨,声音不由拔高,“有一位公子往花园里来了。”
吴馨脚步一顿,凝目望去,而后她温柔地道:“琴音,你去月洞门好生守着。”
琴音瞬间明白,小姐等了一晚的人,终于来了。
待吴馨主仆一前一后从假山阴影处离开后,甘采儿挣脱兰亭舟的搂抱,拎起裙䙓,踮起脚尖,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假山外挪。
见甘采儿一副做贼的模样,兰亭舟眸色沉了沉。他知甘采儿此次上南山目的不单纯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竟是要来捉奸的?
这位吴总兵家的小姐,与她有什么过节不成?
他跟在甘采儿身后,也趴在假山后,向小花园看去。
借着明亮的月光,站在吴馨身边的男子让人看得清清楚楚,赫然正是黄庭海!
这个结果,既在甘采儿的意料之内,又在她意料之外。
自从知道吴馨前世在她面前假扮成黄庭海的表妹,甘采儿就猜到诬告案与她脱不了关系。
今夜来赴她之约的人是黄庭海,甘采儿并不太吃惊。
只是心中虽有猜测,可眼下被亲眼证实,还是让她不免震惊。
“我还当黄公子不来了,不曾想是黄公子考虑得周全。”吴馨轻声细语,还带了丝笑意。
她的声音柔婉动听,让清冷的夜都仿佛莫明多了份温柔。
吴馨一语惊醒梦中人,甘采儿这才恍然,刚才那群人饮酒赏月,高谈阔论的人,原来都是黄庭海为了来赴约而打的掩护!
此人心思竟如此之深,行事如此缜密!
甘采儿不由冷汗直冒tຊ,就连兰亭舟也隐隐吃惊。他落在黄庭海身上的目光,不禁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小姐谬赞。只是深夜赴约,总得小心周全些,免得坏了小姐清誉。”
“不知道小姐约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本是无意间听来,转头就忘的。谁知今日游山见到黄公子,忽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只想到事关黄公子,一时心急,倒忘记了礼数,倒劳烦公子费心了。”
吴馨冲黄庭海浅浅一笑。
“能有小姐挂念,是在下的福份。只是不知小姐所说的,是何事?”
“前些日子家中嫂嫂回了趟家,后来与她闲聊时,她说起上次卢大人巡视回京后,对旦州大加褒奖,陛上龙心大悦,便特批给旦州三个恩科的名额。”
吴馨的嫂嫂是杜仲的嫡长女,也就是说这个消息的真实度极高。
大雍的恩科名额,是一种特许的科举资格,由皇上亲自放出名额,可从秀才直通会试,不必经过乡试选拔。
一般情况下,恩科名额是对偏才,或极有声望的名士,又或朝中重臣子嗣的一种照顾。其数量极少,每次会试最多不会超过三十人。
大雍国三十八州,这么算下来,很多州几年都不会有一个名额,而旦州今年一下就有了三个,不可谓不是皇恩浩荡。
“多谢小姐提点!”
黄庭海当即就对吴馨一揖到底,连说话声音都在发颤。
黄庭海幼年成名,而后一路凯歌高旋,颇有遇神杀神,逢魔斩魔之势。
谁知,他却栽倒在乡试一关上。一连考了三次,三次皆败北,九年光阴就这样如水而逝。
“乡试”两字,已然成黄庭海的心魔。虽然他才十九,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考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如今的他对考试是如何的害怕,畏惧。
而现在,突然有人告诉他,旦州有了恩科名额,有了直接越过乡试去京都的机会,这怎能叫他不激动,不颤抖?
“若小姐能帮在下争取一二分机会,在下但凭小姐驱使!”
黄庭海的腰弯得更低了,久久不起身。
甘采儿心中恍然,原来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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