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仍是被册为美人,但封号不一样了。上辈子,她得了个“玉”字做封号。“玉”字很好。《说文解字》里,说玉是石之美者,润泽以温,鳃理自外,有仁、义、智、勇、洁之五德。但是这字再好,却不是给她的,而是皇帝给那位白月光的。那位白月光的名字里,有一个“璇”字。璇,美玉也。裴璎尤记得,白月光在她耳边那一句:“你叫裴璎?璎,似玉美石也。只可惜,再怎么像玉,也不过是块儿顽石罢了,一文不值。”
冯才人轻嗤了一声,正要顶她一句什么,却听丽昭容开了口:
“倒是该恭喜裴才人,入宫一个多月,总算是伺候过陛下一回了。”
这话,与其说是恭喜,不如说是嘲讽。
裴璎只当自己听不出来,站起来行了个福礼:
“多谢丽昭容娘娘。”
不过是个刚承宠的小才人罢了,丽昭容其实并不怎么放在眼里。见裴璎乖顺,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视线就转到了筠贵嫔身上:
“听说,昨儿裴才人同陛下一起逛园子,‘恰好’遇上了筠妹妹?”
她着意加重了“恰好”二字。
筠贵嫔啜了口茶,神色淡淡的:
“昭容娘娘的消息好生灵通。”
丽昭容轻笑了一声:
“比不上筠妹妹。可惜了,妹妹的消息再灵通又有什么用?真正要紧的,是陛下的心思在哪儿。”
这话,就是在嘲讽筠贵嫔昨日故意截胡,却没有成功。
筠贵嫔正要说一句什么,却听小太监高声唱诺——
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众妃嫔齐齐起身行礼:
“臣妾(嫔妾)给皇后娘娘请安,皇后娘娘万福。”
皇后叫了起,又问:
“方才这殿内似乎热闹得紧,妹妹们说什么呢?”
丽昭容正要回话,说她在和筠贵嫔开玩笑呢,就听一道声音在殿内靠后的位置响起:
“回禀皇后娘娘,嫔妾们方才正说起,裴才人今儿请安似是有些来迟了。”
开口的是冯才人。
话音甫一落下,殿内就是一静。
满殿的高位嫔妃都没开口呢,一个才人大剌剌地跑出来插话,这可真是——
“冯家着实是好规矩。”
丽昭容看着贵妃的方向说了这样一句。
贵妃和冯才人是同出一族的堂姐妹,一笔写不出两个冯字。
丽昭容不稀罕对着一个小小才人喊打喊杀,但是有机会嘲讽贵妃两句,她怎会不抓住?
冯才人此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,急匆匆地起身跪到殿中,小脸煞白地请罪:
“嫔妾僭越了,请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高坐上首,面上倒是不见怒色: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往后注意着一些就好。”
冯才人谢了恩重新落座,就听筠贵嫔道:
“皇后娘娘宽容慈和,是臣妾们之幸。只怕,有那胆大无礼的,仗着您的宽容,蹬鼻子上脸。”
皇后掀了掀眼皮子:
“哦?筠贵嫔这话说的是谁?”
裴璎心里知道,筠贵嫔口中这个“胆大无礼的”,十有八九指的就是自己。
毕竟,昨儿她才和筠贵嫔有过一次交锋,且是以她的获胜落幕。
就在刚刚,丽昭容还拿这事儿戳过筠贵嫔的心窝子。
在筠贵嫔心里,她自己自然是不会有错的,皇帝自然也是不会有错的,那么错的是谁呢?只能是裴璎这个胆敢与她争夺圣宠的小小才人。
果然,就听筠贵嫔道:
“裴才人今儿几乎是卡着时辰到的,险些在皇后娘娘您后头进殿。”
裴璎正要为自己辩解,就听贵妃替她说了句:
“筠贵嫔这话夸张了,裴才人到的时候,离辰时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呢。她到了之后,你和丽昭容不还说了好半天的话?”
殿内其余妃嫔的眼神,或明或暗地在贵妃、筠贵嫔、裴璎、冯才人四个人身上来来回回。
今儿这事倒是有意思,冯才人显然是对裴才人充满嫉妒的,要不然也不会死盯着裴才人不放。
倒是贵妃娘娘,冯才人的亲堂姐,居然会替裴才人说话,是想要拉拢裴才人,还是别有用意?
众人正在心里忖度着,就听丽昭容也说了一句:
“可不是么,裴才人今儿可是辰时前就到了。往日里,筠贵嫔自个儿侍寝的时候,告假不来都是有过的。怎的今日轮到了旁人,就这么苛刻起来?”
筠贵嫔刚想寻两句大道理来说,就听上首的皇后也道:
“后宫妃嫔,伺候好陛下便是本分。且不说裴才人今儿不曾迟到,便是因着伺候陛下的缘故,迟了个一时半刻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必斤斤计较。筠贵嫔,本宫之前不曾为此怪罪过你,你也不必盯着新入宫的妹妹们。”
皇后都这样说了,筠贵嫔只能起身应是。
裴璎也起身行礼,谢过了皇后的宽宏。
···
请安结束,裴璎带着闻笙回到钟粹宫临照殿的时候,景惠已经带着人在庭院里等了一会儿。
“奴才(奴婢)参见小主。”
景惠打头儿,身后一串儿的宫人随他一同行礼。
裴璎叫了起,面上带笑:
“景惠公公可是来给我送人的?”
景惠站直身子,表情如春风拂面:
“小主猜对了一半儿。”
裴璎心中明明早有八分把握,却还是故作不解地“哦?”了一声。
景惠转身,从身后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上取过圣旨,再回过身来时,面容已变得端庄严肃:
“圣旨到,才人裴氏接旨。”
裴璎也肃了容色,带着闻笙几人跪倒在地。
景惠清了清嗓子,朗声念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朕之才人裴氏,性钟和粹,体赋柔嘉。素有淑慎之行,更兼恭肃之德。
令册为从四品美人,封号‘锦’。
钦此!”
随着圣旨被宣读完毕,裴璎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不一样了。
虽然仍是被册为美人,但封号不一样了。
上辈子,她得了个“玉”字做封号。
“玉”字很好。
《说文解字》里,说玉是石之美者,润泽以温,鳃理自外,有仁、义、智、勇、洁之五德。
但是这字再好,却不是给她的,而是皇帝给那位白月光的。
那位白月光的名字里,有一个“璇”字。
璇,美玉也。
裴璎尤记得,白月光在她耳边那一句:“你叫裴璎?璎,似玉美石也。只可惜,再怎么像玉,也不过是块儿顽石罢了,一文不值。”
太耻辱了,也太恶心了。
这辈子,裴璎倒要看看,以玉击石,到底是玉碎,还是石全?
景惠将圣旨递到裴璎手中,只看到了她面上的欣喜,却不知短短这么一瞬间,她脑海里已闪过无数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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