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时靠近这里的,可有听到什么?”露月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奴婢刚过来就惊扰到了二爷,奴婢什么都没听见。”“把头抬起来。”露月诚惶诚恐地抬起头,一张脸吓得惨白。崔祈绍看清她的样貌后,语气缓了缓,“你怎么知道称呼我为二爷,你见过我?”“奴婢的爹是府上的一个小管事,奴婢之前跟爹来府里时,有幸远远见过二爷。”听她说有至亲在府上做事,崔祈绍伸手把她扶起来,“原来都是误会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日,吴妈妈带着她们所有女孩来到了国公府西侧的一处院子,这里是二老爷崔兴及其家眷的住所。
崔兴是老定国公唯一的庶子,生母赵姨奶奶如今也在偏院颐养天年。
即将大婚的崔祈绍就是崔兴的嫡长子。
“二夫人,大夫人怕您这边缺人手,就让奴婢把新入府的丫鬟都带过来供您差遣,您看要安排她们做些什么?”吴妈妈恭敬地询问道。
二夫人谢氏衣着华贵,头上插了四支纯金的簪子,抬手间露出腕上所戴的实心金镯,晃得人不能直视。当真是珠光宝气,贵气逼人。
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低着头的丫鬟们,“她们这些新来的,手上没轻没重,不能让她们进屋,万一碰到了我房里的东西,把她们卖了也赔不起。就让她们在外面打扫院子吧,把这每一处犄角旮旯都弄干净了。毕竟我们祈绍可是小辈中头一个成婚的,到时来府里参加喜宴的贵客不知多少,千万不能给国公府丢脸。”
吴妈妈连连称是,“请二夫人放心,奴婢定会仔细叮嘱她们。”
“嗯,那就别杵在这了。”谢氏一个转身回了屋。
吴妈妈和二夫人身边的管事把云苓她们分到了院中各处。
云苓、孟冬和露月以及另一位女孩被分在了一起。
“真烦人,怎么跟你俩负责一处。”露月负气道。
孟冬双手掐腰:“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一起啊,也不知道是谁烦人。”
“我们去那边吧。”云苓拉着孟冬去旁边,这里不是她们待的小院,听刚才的二夫人说话,应该不是个好伺候的主。要是让两人继续吵下去,说不定会惹得二夫人不高兴,还是赶紧把她们分开的好。
“哼!”露月看着孟冬被拉走,扭头往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孟冬也气不过,“云苓你拉我作甚,让我好好跟她掰扯掰扯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被二夫人知道了恐有麻烦。”云苓带她来到墙根才松开手。
孟冬像是才想起来身在何处,声音也压低了,“还好有你提醒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拿起工具干起了活。她们负责的地方在院子的东北角,此处郁郁葱葱,只有几间看上去有些年岁的屋子。她们来了以后也没见有人走动。
在她们绕到房屋后面打扫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子压抑的低吟声,听上去十分痛苦。
声音越来越大,孟冬循着声音身体贴在了墙上,确定了是从里面的偏房传出来的。她招手让云苓过来,小声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,她这么难受,会不会生病了?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云苓摇头:“二夫人不让我们进屋子,贸然进去恐怕不妥,要不我们去告诉这里的管事妈妈?”
“这样也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,这里面的女子似是病的不轻。”
“啊——唔——”
在她们准备起身的时候,那女子惊叫一声,很快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
云苓和孟冬面面相觑,孟冬脸色一变,悄声道:“这是咋了?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吧?”
“再听听看。”两人复把耳朵贴上去。
偏房的后窗开着,只是窗户离地面有些高,就算是云苓踮起脚也看不到里面。这一次她们又听到了一个男人急喘的说话声,“你小声些。”
“二爷现在就开始嫌弃流莺了,等到二少夫人入府,二爷是不是就不要奴婢了?”娇媚的女子声音。
孟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,无声地对云苓用口型表达了三个字,“是二爷!”
云苓竖起食指在嘴边,示意她千万不要发出声响。
到了此刻,即便是在男女感情方面如白纸的云苓也明白过来里面是怎么一回事,再回想女子刚才的声音,她不由得脸色微红。
没想到会撞到即将大婚的二爷与婢女偷欢,眼下她们退都退不得,万一离开时不小心让里面的人听到动静,后果不堪设想。
崔祈绍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爷怎么舍得不要你?嘘,青天白日的,小声些。”
“又不是头一回,奴婢都是二爷的人了,要是您不要奴婢了,奴婢可就只有一死。”
“爷说过不会亏待你,等少夫人进门,爷就找机会纳你为妾。”
“真的?!”流莺惊喜地提高音量,“二爷大婚后真的会纳了奴婢?”
“自然,不过在此之前你要乖乖听话,否则爷不好办。”
“二爷放心,只要您心里有流莺,流莺是不会让您难做的。”
“就知道你懂事。”
随后流莺娇笑一声,两人再没有说话。
云苓和孟冬也稍稍放松,两人眼中都充满震惊。
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里头的声音,孟冬指了指外侧,无声道,“走。”
云苓点点头,两人小心翼翼地半站起来。
“谁在外面?”
崔祈绍突然大声呵斥,吓得云苓和孟冬两人齐齐腿一软,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紧接着是开门声,正在两人不知道该往哪边跑时,隐约听到像是露月的声音,“二爷恕罪,奴婢不知二爷在此,惊扰了二爷……”
云苓见崔祈绍发现的不是她们,连忙拉着孟冬跑到远处的树下,强作镇定继续打扫院子。
而偏房前,崔祈绍已穿戴整齐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露月,眼神里满是探究,“你是哪里的丫鬟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露月说出来的话带着颤音,“奴婢是新入府的,奉大夫人之命来此为二爷的大婚做准备。”
“你何时靠近这里的,可有听到什么?”
露月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奴婢刚过来就惊扰到了二爷,奴婢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露月诚惶诚恐地抬起头,一张脸吓得惨白。
崔祈绍看清她的样貌后,语气缓了缓,“你怎么知道称呼我为二爷,你见过我?”
“奴婢的爹是府上的一个小管事,奴婢之前跟爹来府里时,有幸远远见过二爷。”
听她说有至亲在府上做事,崔祈绍伸手把她扶起来,“原来都是误会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露月。”
“露月,”崔祈绍玩味一笑,“好名字。你接着忙,里面是爷平日里图清净小憩的地方,不用进去打扫了。”
“是。”
露月等听到崔祈绍的脚步声远去才敢抬头,刚刚她本想到这里歇歇脚,没想到刚一坐下就被他那一声吓了一跳,看到他沉着脸出来更是吓坏了。
谁能想到二爷竟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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