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梅就摇了摇头:“恐怕是刚才人多,被人偷了去。”刚还高高兴兴的四人,一下子就蔫了下来。“怕是咱们刚才吃冰碗的时候就被人惦记上了,”周采薇就猜想着,“要不咱们四个人,怎么单就青梅姐的荷包丢了。”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咱们还去给菩萨上香吗?”李芹儿有些不确定地问。“去!当然要去!”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,沈青梅就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来,“不过是丢个荷包,还穷不死我。”许墨却按住了她的手:“这一次我来吧!”
许墨没想到事情竟这么顺利地就办成了。
出了严姑姑的屋子后,她还觉得像做梦一样。
“采薇你怎么那么大胆?还敢凑到严姑姑的身边给她捶肩?”虽然私下里同严姑姑也打过几次交道了,可许墨一见到严姑姑还是有些发怵,也就特别佩服刚才凑到严姑姑身边套近乎的周采薇。
“这有什么!”周采薇就得意地笑,“我娘说,伸手不打笑脸人,严姑姑也是人,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人情味?”
是这样的吗?
许墨有些不解,但她想,若是换成她,再借她个胆,她也是不敢去靠近严姑姑的。
到了四月初七那日,四个人用过午饭后,就换上了各自从家里带出来的衣裳,出了门。
她们要去的地方是位于明照坊的法华寺,出了澄清坊往北走上半里路就到了。
因此她们没有叫车,而是选择了一路走走逛逛。
许墨没有逛过京城。
上一次她带着弟弟来买樱桃,仅在西市逛了一圈就回去了。
这一次同周采薇和沈青梅出来,她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“琳琅满目”,什么叫“物华天宝”。
沈青梅显然是见过世面的。
她对路边卖的那些小玩意一点兴趣都没有,还悄悄地同其他三人道:“都是些拿不出手的东西,你们真要喜欢,我让我家人从苏杭那边给你们捎过来,做工比这些精致多了。”
许墨就笑了笑,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。
而且,她也只是看看。
她的每一文钱都要留着将来出府后买宅置地,可不能花在这些小玩意上。
四月的天又比三月热了不少。
四个人一路走走停停的,没有多久就都是一身的汗,好在她们在宁王府里当差后就不再涂脂抹粉了,要不然都会变成大花猫。
“吃个冰碗吧!”沈青梅就用帕子擦了擦汗,躲在一处凉棚下半眯着眼乘凉。
而凉棚的对面就是一家卖冰碗的。
冰碗这种东西,许墨只听过,没见过。
她也想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做到将数九寒天的冰,弄到这大热天里来的。
“来四碗!”沈青梅很是豪爽地走到卖冰碗的摊位坐了,对那摊主道。
“好嘞!”摊主爽快地应了。
只见他取出四个碗底铺了荷叶的碗,打开身旁用厚棉被裹着的小木匣子,快速地舀出四勺小碎冰来,然后在小碎冰上盖了切成片的果藕、去了芯的鲜莲子、鲜菱角、鲜鸡头米,再撒上一层白糖,辅以去皮的鲜核桃仁、鲜杏仁、甜瓜和蜜桃,最后浇上冰镇过的糖水,给她们端了上来。
许墨细尝了一口,只觉得清凉爽口,又甜得沁入心脾。
“好吃吧!”沈青梅就嘻嘻一笑,“我以前和我娘出来的时候,就喜欢吃这个,可我娘说这个太凉了,每回都只准我吃两口!”
“这个冰……是从哪来的?”许墨用瓷勺搅着碗里的糖水,问。
“当然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呀!”周采薇边吃边道,“每年冬天什刹海那边都要取冰放在冰窖里藏着,等到这个天气再拿出来。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每年都会提前订冰,不然等到入了夏,就算是有钱也买不着冰了,除非求着别人家让给你一点……”
“那这个……得花不少钱吧?”李芹儿在一旁听着,就有些咋舌。
“那是当然!物以稀为贵!”周采薇很快就吃完了她那一碗,意犹未尽地咂吧着嘴,“就这一碗,差不多就得五十文!”
“什么!”听到这话的李芹儿差点摔碎了手里的碗。
一文钱能买一个炊饼,这冰碗就能抵五十个炊饼!
五十个炊饼,能让她吃上一个多月吧!
“哎呦!这还真是罪过。”李芹儿就细细念叨了一声。
沈青梅却是听得噗嗤一笑:“你就安心吃吧,今日的花费都算我的!”
说着,她就起了身,找那摊主付了钱。
许墨没有多话,却在心里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有钱和没钱的差别。
吃过冰碗后,她们没在其他的摊位再逗留,而是直接去了法华寺。
法华寺外就更热闹了,摊位比之前路上瞧见的还要多,来上香的人摩肩擦踵,根本走不动道。
“我们四个人手挽着手吧!千万可别走散了!”沈青梅就建议着,“要是落了单,遇着拍花党就麻烦了。”
一听到“拍花党”这个词,其余人的神情都是一紧,她们本就是做丫鬟,若是叫人拐了去做丫鬟还没什么,可要是被卖去江楼楚馆当了窑姐,那一辈子可就真的完了。
法华寺虽然很大,但也同时容纳不了这么多人,因此寺里的僧人封了寺门,一次只准进一拨人,待在寺里的另一拨人离开后,才准新的一拨进去。
许墨等人在寺外不知道等了多久,才终于被放了进去。
等进了法华寺后,四个人才发现就刚才在寺外等候的功夫,又都是一身的汗。
寺里就有知客僧在卖湿帕子。
不少来上香的人觉得自己一身大汗的去礼佛会冲撞了菩萨,也就纷纷解囊,沈青梅也不例外。
可她一摸自己的腰,才发现之前挂在腰上的荷包不见了。
“是刚才挤掉了吗?”许墨便问。
沈青梅就摇了摇头:“恐怕是刚才人多,被人偷了去。”
刚还高高兴兴的四人,一下子就蔫了下来。
“怕是咱们刚才吃冰碗的时候就被人惦记上了,”周采薇就猜想着,“要不咱们四个人,怎么单就青梅姐的荷包丢了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咱们还去给菩萨上香吗?”李芹儿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去!当然要去!”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,沈青梅就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来,“不过是丢个荷包,还穷不死我。”
许墨却按住了她的手:“这一次我来吧!”
说着,她就拿出了自己的荷包,取了些碎银子,和那知客僧换了几块湿帕子,和其余三人一起躲到了专供女客更衣的厢房重新整理了一番衣裳。
不一会功夫,先整理好衣裳的李芹儿则去买了香烛回来,有些腼腆地沈青梅道:“说好了我们是一起来上香的,怎么好意思只叫你一人花钱。”
“就是,就是!”周采薇忙应着,“等下上完香,我请你们去东安大街那吃炸丸子,你们谁也不准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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